谈及金钗,梅月忽而想起一事,“太名都司狱与那知府大人一样清正廉洁,据说他平日只穿粗布衣,饭食也只吃野菜,可他那位夫人瞧着却是雍容华贵的模样。”

“那名唯一幸存的校尉恰好又在地牢毙命,此人身上有疑点。”

陆眠接上她的话:“那我们直接去他家搜?”

梅月沉吟: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他住城东小院,那一隅之地不像是能藏东西的地方,不如先去探探口风。”

商量完接下来的打算,梅月碗里被夹了一块鱼肉。

她看向筷子的主人,秦悦对她眨了眨眼,“梅月姐姐,咱们一起尝尝。”

说罢,她便将一块豆腐般嫩滑的白肉放进嘴里。

很快,秦悦眼睛就被酸的睁不开了,醋汁又酸又涩,激的她舌头都快蜷起来了。

梅月轻笑,也随她咬了一块鱼肉。这一口带着十二万分的谨慎,明明只是一小块,却也足够让她脸上皱成一团。

“真的好酸……”

陆眠见她俩表情比自己还痛苦,总算扳回一局,抿着唇强忍笑意。

三人都尝过一遍,目光便落在正襟危坐的谢隅身上。

秦悦探过头去看他的碗,里面沾着薄薄一层醋汁,余留一根姜丝,显然是已经趁他们玩闹时尝过。

“你怎么没反应?”秦悦讶异。

谢隅问她:“什么反应?”

“殿下,您不觉得酸吗……”陆眠小心翼翼道。

“尚可,不算太酸。”谢隅点评着,又夹了一块,尝过后略微点头,确定自己的评价。

原来谢隅不能吃辣,但特别能吃酸!秦悦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