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……您不是不吃辣吗……”

梅月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,“好了好了,这个不辣,少说话。”

三人都向他投来观察的视线。陆眠明白自己这是被当成小白鼠了。

他眉心微蹙,闻见酸味有些难以开口,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夹起一块放进嘴里。

然后,整张脸都皱起来了。

“好酸……”

秦悦和梅月对视一眼,都哈哈大笑,可怜的陆眠就这样被架在火上欺负。

高兴之余,梅月猝然被她头上那支雀尾金钗折射的日光晃了眼睛。

她端详了好一会儿,犹豫道:“这支钗精美非常,就是不太合秦小姐的年纪,成熟了些。”

秦悦摸了摸钗子,“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东西。”

一路同乘过来,她已经适应了重量。

梅月摇了摇头,锐评:“小侯爷的眼光还是差了些。”

宝蓝碧玺与华贵的黄金相衬,极具贵气,但这份贵气却不适合秦悦这样十七岁的少女,倒像是当家主母会喜爱的款式。

谢隅放下筷子朝她头上看了过来,什么话都没说,像是在用眼神把钗子瞪成齑粉,仿佛和这根金钗有深仇大恨。

她看着谢隅,杏眼弯弯的笑起来,“你觉得如何?”

谢隅转过头去,面无表情道:“庸俗。”

秦悦唇边笑意更浓了。

这才是醋鱼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