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饶命!主人饶命!是我阿弟高烧昏迷了七天七夜,再不治他就要死了!我只有这唯一一个亲人……”

何墨白脸气的更白了,他给待命的打手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将女郎架了起来,作势就要将她从船上扔下去沉江。

“等等。”秦悦将人拦下,“何公子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今后只会有更多诸如此类的事发生。”

何墨白已经气得失去理智,再者奴隶对他而言与牲畜无异,犯错便杀,杀了再买,反正他不差钱。

“我自己的人,你还没资格管!”他一把推开秦悦。

秦悦向后踉跄几步站住,正在思考办法,楼梯下方却传来熟悉的嗓音。

“何公子何必动怒?祝神节庆刚过,还是不要造杀孽的好。”

白衣玉冠,柔眉慈目,正是徐若庭。

看见秦悦,两人皆是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方才在下层听见声响,想着上来瞧瞧,竟有缘与秦小姐相见。”

何墨白在他二人身上来回转悠,“小侯爷认识她?”

徐若庭点头,“这位是我的朋友。”他又向秦悦介绍何墨白,“何公子亦是我的友人。”

秦悦尴尬笑笑:“徐小侯爷人脉真广啊。”

“人脉广有时却非善事。”徐若庭眉间微蹙,深感抱歉地道:“傅延之事我已经听说了,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恶劣之徒。”

沉默许久的谢隅换了声线开口:“小侯爷当真不知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徐若庭看了他一眼,“秦小姐,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