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墨白团扇移开,白她一眼:“要你管?”

他停在谢隅面前,仰头看他垂在面前的帽纱,“她给你多少钱?我出双倍,来我船上当护卫吧,怎么样?”

秦悦:“……何公子大费周章把我们押来就是为了撬墙角?”

何墨白摇头,嘴里发出一句尾调上扬的嗯音,“当然不是。劫我货物还不给钱,我想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
两人都是一愣,秦悦明明记得谢隅将银子丢进了布袋。她道:“不可能,钱已经付过,剩余货物也都还给那姑娘了。”

见她不认,何墨白拍拍手,那女郎被带了上来。她已是遍体鳞伤,发丝散乱,伏在地上朝几人行礼。

何墨白靠近她:“你说说,那晚发生了什么?”

女郎颤声:“他们……杀了主人的心腹,抢走了货……”

秦悦气笑,想上前理论,却被谢隅抓住手腕,示意她别急。

“我只拿了那对碧玺耳坠,银子也已放入包裹中,姑娘为何诬陷我二人?”

何墨白被她们弄糊涂了:“她回船时可是两手空空的,既然你说没劫,那货去哪了?”

秦悦语塞,她当然不知,但她更好奇的是明明救了女郎,她怎么又回到船上,甚至反咬他们一口。

“不过嘛,一袋碧玺而已,我可以既往不咎,只要……”他眼神仿佛能拉丝,“你把这护卫送给我。”

还未等秦悦出声,谢隅先道:“不行。”

“为何不行?”何墨白急了。

“你虐待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