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动静,屏息凝神静听。
不速之客来了。
清冷月光下,隔着屏风先望见的是一副漆黑双剑,覆以深灰剑带,上边肉眼可见的沾满了鲜血。
红白交错,血迹斑驳,是为诅咒。
秦悦换了个姿势,将自己和来人的距离拉远,“知道大人您喜欢翻窗,我特意在窗檐涂了毒,触者即染,不出七步便会四肢瘫软失去行动能力。”
谢隅沉默着拔出轻剑,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。
“大人若不在半个时辰内服下解药,必会七窍流——”
疾风骤起,根本看不清那人是怎样移动的,不过须臾,扁鹊屏风被一剑哗然破开,随即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握住她的脖颈。
斗笠之下是一张足以惊世骇俗的俊美面孔,剑眉匀长,鼻梁挺立,目光幽暗如久居地底、长久未见天光般与世不容。尽管如此,却有一刹那的雅致,恍若文人泼墨客。
而更多时候,譬如此时,他笑得阴桀诡谲,反而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狂人死士。
“那我便连你一并带下地狱!”
他的手逐渐锁紧,秦悦明白他绝不是在开玩笑,药她的确下了,只是这探花大人的体质实在异于常人,走到她身前早便不止七步,药性竟然还未发作!
系统刺耳的报警声在她颅内鸣响不止:[危险警告!用户当前生命值:10]
[……]
[当前生命值:5]
气管被大力扼住的窒息感使得她整张脸都涨的通红,视线慢慢变得朦胧模糊。
可以感受到眼前人忽然俯下身来,似是对她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极为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