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拼爹也是拼!况且他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,一瞧便知对身份保密极为看重。
果然,他不再往前走了。
可秦悦分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更为浓郁的杀意。
谢隅哼了一声,分不清是嘲讽还是不屑。
“晏都通判?”他随手指了指倒在大滩血泊中的刺客。“你可知他是谁?”
秦悦摇头。
“京都禁军副统领。”
“……”秦悦背后开始渗冷汗了。
被禁军统领追杀,得是什么样的人物,而这般人物将其反杀还丝毫不怯,不像一般杀手匆忙逃离。
看来她完全低估了对方的来头,只当做是个普通刺客。
这情形,甭提什么晏都通判,便是知府来了,也只有被取项上人头的宿命。
寒光凌冽,出神不过须臾,再反应过来时,因岁月积淀的血腥味钻入鼻腔,轻剑距她的脖颈动脉不过半寸。
秦悦一颗心悬至顶点,这剑锋利至极,不过是剑风微震,便将她垂落肩头的碎发削成两段。
——可他为什么停下?
“你不怕?”没给她思忖的时间,谢隅倏然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