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助明尊!这些蝼蚁已无战心!”安祈康恭维道。
镇安王皱了皱眉,喊道:“备马!”
申时,镇安王亲自策马至阵前,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魏明翰——!”
他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守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每拖一刻,本王的祭坛就多一根人骨。”
他抬手一挥,身后亲卫推出几辆囚车——里面关着的,赫然是军中将士的家眷。
“赫连娘子、陈庆幼弟、王满川老母……哦,还有昨夜‘战死’的张校尉之子,年仅八岁。”
囚车中,一名妇人挣扎着抬头,嘶哑喊道:“别管我们!杀了他——!”
镇安王轻笑,反手一刀刺穿囚笼木栏,刀尖抵在那妇人咽喉:
“魏都尉,你猜……下一个是谁?”
他收回刀,语气骤然森寒:
“今日是最后机会——降,家眷可活;抗,明日破营,片甲不留!”
他猛地扯开囚车黑布,露出里面堆积的尸骸——全是近日“失踪”的士卒亲属,脖颈处皆有一道整齐的刀痕。
“这些,只是开始。”
城墙上的士兵握紧长矛,指节发白,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。赫连震目眦欲裂,几乎要冲下城墙,被王满川死死按住。魏明翰面无表情,但左手已捏碎了一块墙砖。
镇安王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切,最后留下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