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祈康指挥教徒将房婉容抬起,她像一具活尸般被架出房间。
“唔——!”她拼命扭动,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。
镇安王溺爱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:“好女儿啊,你很快要跟你母亲团聚……这是你们房家女人的宿命。”
一身戎装的严朔踏步进来,向镇安王耳语两句,镇安王肃然向外走去。
辰时,镇安王登上东门城楼,俯瞰城外驻军营垒。魏明翰的军队龟缩不出,箭塔上的哨兵甚至没发现祆教斥候已摸到百步之内。
“放箭。”他轻声道。
三百支火箭呼啸而出,点燃营寨外围的拒马。守军慌乱灭火,却暴露了更多破绽。
“看来沙州豆卢军名不副实啊,还以为他们敢进城抢攻,没想到连营地的门都不敢出。”安祈康在身后嗤笑,“看来里面的人并不是都听魏明翰的话。”
镇安王却眯起眼:“魏明翰用兵向来谨慎……传令,再探。”
午时,探马接连回报:
西门守军轮换迟缓,士卒面露饥色。城内佛门武僧试图突围,被刺史亲兵截杀大半。赫连震之子久不见父亲来救,在城下哭嚎求饶,愿献父首级换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