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长史,洛阳那边有何动静?”崔琰冷静地问道。
魏明翰心下一凛,只听杨崇焕回答:“御史已在路上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崔琰展开兵防图,“按都尉所言,突厥从北南下,吐蕃从西向东,将对沙州形成掎角之势,沙州守军三千人,就算伊州派兵增援,也难敌双面夹击。”
“伊州的兵马可能会被突厥拖住,”魏明翰迅速观摩各地兵防,指着地图北面沉声道,“叛军早已在伊州军队潜伏,等待号令。”
“突厥骑兵北下需要五到七天,只要能顶住吐蕃西侧攻击,就能给朝廷的军队争取时间……”杨崇焕审视着兵防图,指着上面的路线重重敲击。
“镇安王手下的兵不多,他若和吐蕃里应外合,大开城门,便可不战而胜。”崔琰手指移
向城外驻军,“要开城门,就必须过城外驻军这一关,因此他必然要拿下豆卢军的控制权,明翰,这是城防的关键,千万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“是!”魏明翰重重地行礼应诺。
一夜商讨,不知不觉已天亮,正当三人准备行动时,府外突然杀声震天!
“来了!”崔琰拍案而起,“崇焕,你速去调集府兵!明翰,你持我半符出城——”崔琰将兵防图一卷,塞到魏明翰怀里。
话音未落,“报——王爷率兵攻破了东门!”
崔琰猛地抽出佩剑:“赶紧走!”
魏明翰撞开后窗时,回头最后一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