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灵傀声音颤抖,讲不下去。
“你……那时候知道怀孕了吗?”沙漠的风夹着凌双小心的疑问。
“如那女子所言,一个月后我确实变得想吐、嗜睡。我不敢声张,偷偷跑到城里找大夫看,大夫说我有了喜脉。”玉面灵傀顿了顿,“我本想隐瞒,却在那天为了救他不得不说出来!”
“我说我怀了魏靖川的骨肉,求他看在血脉份上——”
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:“他却说……‘那更该杀’。”
玉面灵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内心一阵苦楚——
魏靖川猛地抬头,染血的视线死死盯住她。震惊、错愕、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——他从未想过,法尔扎德的女儿,竟怀了他的孩子。
“父亲!”玉面灵傀声音发抖,“求您——”
“连你也该杀!”法尔扎德琥珀色的瞳孔在火光下森然可怖,“我从小教你,大唐贱民只配为奴!”他一把掐住她的喉咙,“你明知这种卑劣的血脉不配玷污我族,却私下与他苟合——”
“不是玷污!”玉面灵傀崩溃大哭,手指死死抓住父亲的手腕,“他是好人!他待我……待我……”
“住口!”法尔扎德猛地将她掼倒在地,“你让我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