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月里她关心我,劝导我,暗示我不要成为父亲的傀儡,他可能连我都不放过。我又怀疑她故意来挑拨离间,她却说早点看清楚,以后就不会那么痛苦。可惜我并不懂她的苦心,认为父亲不会不爱他唯一的女儿,由此铸下大错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凌双想起玉面灵傀刚才的话,什么“她不再是法尔扎德的女儿,而是活下来的玉面灵傀?”是什么导致两父女反目?
“一个月后,我又见到了魏靖川。”玉面灵傀的声音忽然变得紧绷,指节攥得发白,“天启前一天,他跑去祆祠埋伏,可惜寡不敌众……”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仿佛那日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——
她的爱郎身受重伤,被护法按在地上,嘴角渗血,却仍挺直脊背。法尔扎德手持金碗,碗中“仙丹”泛着诡异的青芒。“大唐盛行修仙,官府只当又是哪个蠢货服丹暴毙。”法尔扎德冷笑,“仵作就算验出毒素……也不过草草了案。”
她得知消息急着去救人,却被那女子一把拉住:“别去!你父亲不会答应的!”
“滚开!”她反手一记耳光将女子打倒在地,提着裙摆冲进祆祠,“父亲!”
她跪在法尔扎德脚下,吻他的脚趾,卑微地哀求:“求您……把这男人赐给我。”声音发颤,“不过一个唐人,对天启有何影响?”
法尔扎德冷冷地转向她:“你要为敌人求情?”
“女儿只是……”
“违反阿胡拉意志者,只有死路一条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法尔扎德突然暴喝,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“你为一个唐人求情,配当我的女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