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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双忽然想起那个“毒仓位置”的暗号,但这判断太虚无缥缈,她只能由已知的事情推断:“这事得问她,说不定真是为了戒现。”

“她抛开自己儿子二十年,为一个幽魂深入敌营,鞍前马后,其中必有重要原因,我猜她还有很多事情隐瞒着别人。”

“也许,和那白衣女子有关?”凌双身体未愈,脑子有点糊糊的,胡乱猜道:“那女子是个谶纬家,说不定给她一些关于未来的指示?她要完成这些任务才能得偿所愿?比如说让她暗中帮我?”

“白衣女子这么厉害,为何不干脆助她一步登天,还让她受这么多磨难?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魏明翰感觉很多事情说不通,看凌双紧皱双眉,不忍心再追问,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被角:“先养好身子,别的慢慢说。”

凌双望着他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简陋的农舍,竟比任何华屋广厦都让人安心。

窗外,夜风掠过田野,远处传来几声犬吠。

灶膛里的火,静静烧着。

第86章 镇安亲王多行不义必自毙

伊州“清泉茶庄”,西域胡乐声隐约传来,一位着靛青圆领袍的中年男子,拇指上戴着夺目的翡翠扳指,正用带着长安官话的口吻说着:“今年蜀地茶税又涨了三成。”

深目高鼻的粟特人裹着金线滚边的赭色长袍,腰间别着嵌红宝石的割肉小刀,操着生硬的汉话笑道:“只要是好茶,我们撒马尔罕的金子管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