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翰微微一愣,随即收紧掌心,将她整只手包裹住,轻轻伸臂将她拥抱在怀。
凌双望着窗外的月亮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是怎么找过来祭坛的?”
魏明翰回想起当天,吸了一口凉气,“那天我下定决心去找你,却发现柳林小屋里空无一人,在桌面却放着一本《西域风物志》,我心感不妙,打开一翻,书页中有一张地图折了一角,我猜想这是你留下的线索,便按着地图寻来。”说着,便从怀里掏出这本书。
凌双接过来翻了一下,看到那页特意在图中做了记号的地图,“这本书并不是我留下的,是玉面灵傀从林府带回来的。那时她和行囊随意放在一边,我也没在意。如此看来,她早早留了后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是玉面灵傀引我去救你的?”魏明翰质疑道,“既然如此,她为何要将你骗去那里?”
“玉面灵傀,”凌双暗叹了一口气,“她是法尔扎德的手下。法尔扎德没死,换魂到另一人身上,暗中指挥玉面灵傀做事。”
“换魂?”魏明翰吃惊道,“你是说夺舍?”
“我一直对法尔扎德的死存疑,直到我在验心井下听到了他和玉面灵傀的对话,才知道他暗中筹谋第二次‘天启’,他让玉面灵傀潜伏在阿胡拉身边,助他登上
教主之位,也不过利用他来收集人牲,最后雀占鸠巢,重登教主之位,或者——”
“我估计‘天启’不成的话,他会干脆勾结突厥、起兵称王。”凌双语气加重,面容严肃。“要么就是,‘天启’是个借口,他的目的是勾结外敌,引兵入关。”
魏明翰眉头微蹙,显然没完全听懂,“先不说夺舍这事是不是真的,你确定那人就是法尔扎德,不是别人冒充他的?”
凌双想了想道:“即便我会认错人,玉面灵傀会么?她那么机敏,我穿越过来,她便三番四次地暗中试探我,若是假的法尔扎德,她不早就发现了吗?”
魏明翰意识到事情远超乎想象,不能用常理解释,只能抓住逻辑不通地地方提问:“既然如此,玉面灵傀为何又暗中帮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