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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曾经的祆教是追光的火,如今却成了争权的炉,老朽这把老骨头,赶不上变化了。”

“这老师傅倒是个清高的人,难怪隐居了这么久,”凌双想了想,“不妨从他口中套点东西出来。”

“以前的祆教是怎样的?法尔扎德很有威望吗?”

奥马尔沉默了一下,回忆起当年的风采,“当年,法尔扎德教主心怀宏愿,一心想让祆教的光明与智慧散播到更远的地方,他的每一次布道,每一个教诲,都饱含着对世间万物的悲悯和对教义的深刻理解,追随者无数,教中一片兴盛。可惜,为了那一次天启……”

凌双知道法尔扎德走火入魔之事,但她始终不明白,“法尔扎德他为什么会坚信自己能够打开时空之门呢?”

奥马尔顿了一顿,突然回过头,“下去。”

凌双愣住,“下去,你给我下去。”奥马尔就像赶驴一样将她赶下楼梯。

正当凌双以为自己说话得罪了奥马尔,一头闷着向门口走出时,“这边,你去哪?”奥马尔挥着手示意她回来。

“看到这张毛毡吗?”奥马尔将一张西域典型的佩斯利花纹毛毡晾到架子上,“看到这些竖的线和横的线吗?”

凌双明白奥马尔要开始讲学,连忙认真地眯起眼睛,好不容易从繁杂的花纹下看清上下交织的粗线。“看到了。”

“我们的时间并非单向流动,而是像织锦一样双向编织。”奥马尔开始侃侃而谈,“经线代表生命轨迹,纬线代表时间节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