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、现在、未来同时存在于织锦中,只是纬线密度不同:过去的部分已经织就,结构稳定;未来的部分正在编织,结构松散。”
凌双一边消化,一边对比起初高中物理,相对于时空弯曲、虫洞理论和量子纠缠,奥马尔提出的这个时空织锦理论还是非常容易理解的。
“为什么在祆教的古籍里一直提到献祭?法尔扎德教主为什么一定要用活人?”奥马尔提出一个困扰千年的问题。
“因为人们认为天地万物皆有灵,为了取悦神灵,人们用各种方式进行祭祀,而活人献祭被认为是最珍贵的祭品。”凌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奥马尔冷冷一笑,“错了。”
“是因为——献祭时释放的生命能量会扰动织锦结构,使特定区域的纬线暂时解耦,”
奥马尔突然用桌面的锥子勾起毛毡上的粗线,将一端的毛毡拆散,
“解耦后的纬线会形成‘时间褶皱’,允许经线,也就是生命轨迹,重新连接过去的节点。”
凌双一阵头皮发麻,她脑中生成一段动画,那些经线纬线被巨大的能量冲开,松散地漂浮在空中,有些经线掉落,有些经线被抽出来,重新跟纬线编织……
“祭祀就是通过观测星象确定目标时间节点的纬线位置,然后用祭品的经线能量冲击目标纬线,利用护法利器稳定时空通道,确保穿越的人安全通过。穿越的人可以去改造、去创新、去毁灭……”
“历史,自此重新编织。”奥马尔虔诚地总结,拿起另一张毛毡,“届时将会有一幅新的花纹出现。”
凌双咀嚼着这段话,愈发心惊,就像物理学家第一次听到广义相对论一样,越想越觉得有理,越深挖越觉得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