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闻,佛门那边已经定下戒现和几位伽蓝寺主持打头阵。”薛罗沉声道,“可祆教那边也不简单,请出了六大神使之一的圣智神使。”
魏明翰一惊:“圣智神使?怎么没听过?”
“祆教前教主走后,他就隐匿了。此人能言善辩,既精通祆教教义又精通佛法,曾一人舌战六位大儒。”薛罗揉了揉眉心,“朝廷定鼎以来,佛法为国教。若让祆教在辩论中胜出,圣上颜面何存?”
“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辩论内容无人关心,但胜负却影响极大。五湖四海那些异教旁门,莫不借此由头蠢蠢欲动。”薛罗神色凝重,“无论如何,佛门不能输。若辩论输了,本官这刺史也该到头了。”
薛罗敲着案几:“此事你可有良策?”
魏明翰皱眉思索,一时未想到什么。
薛罗面色阴沉,忽然压低声音:“李修德一案查得怎样?”
“蝶儿那姑娘又改口,说当夜看错了人,乃瘦小男人所为,如此搜查范围甚广,堪比大海捞针。”魏明翰头疼,若不是看她被白月娘打得半死,他还真要叫蝶儿杖责伺候。
“哼,青楼妓女之言有何可取,皆为人所用。”薛罗逼近魏明翰,“那个玄霜灵使,暂且以嫌疑人的名义扣了。等这事过了再放出去。”
“使不得!”魏明翰急道,“凌双帮剿马贼有功,民间声望正盛。无端扣人,只怕适得其反。”
“你倒替这女子说话。”薛罗冷笑,“若让朝廷知道你偏袒祆教,你这仕途可就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