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罗眉头松开又皱起,“说起来你还有一关哪。”
“可是干尸案?属下并没忘记——”
“还提那事作甚?”薛罗突然发怒,“本官已经告诉你,这事叫马贼认了就完事了!好不容易太平,百姓庆贺、家属欣慰,偏偏你还折腾,意欲何为啊?”
“属下知错!”魏明翰连忙道歉,“大人顾全大局,深谋远虑,是属下考虑不周,望大人恕罪。”
薛罗恨铁不成钢地一挥袖子,在案几旁坐下。
魏明翰连忙煮茶。“大人说的可是佛教和祆教之事?”
“下个月十五,佛教和祆教的辩论大会,做得好,上面看在眼里;做得不好,咱们又要受罪。”薛罗情绪平息了下来,望着窗外说道。
水开,魏明翰恭敬地给薛罗上茶。
“说起此事,”薛罗放下茶盏,眉头微皱,“城中已是暗流涌动。祆教那边拉拢了不少胡商,整日在坊市宣扬教义,煽动百姓。佛门也不甘示弱,频频出入王公贵族府邸讲经说法。”
“属下也听闻,祆教在城西聚众斋戒,暗中挑选了不少能言善辩之士。”魏明翰道,“他们在城中散布流言,说佛寺暗藏武器,还派人混入佛寺打探消息。这半个月怕是不太平。”
“你要派心腹盯紧两教重要人物,莫让他们节外生枝。”薛罗正色道,“若是闹出人命,不光你我难交代,朝廷那边也不好看。一定要安稳度过这半月。”
魏明翰拱手应下。“事关重大,属下一定小心防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