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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件事?”掌柜眨眨眼睛。

凌双递给他一个“你懂的”的眼神,掌柜皱了皱眉,忽然想起来:“你说那艘船的事?”

凌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。

“我听说那艘船要送什么要紧东西去长安,莫名其妙在河上就起火了。”掌柜说得煞有其事,“你说这蹊跷不蹊跷,周围都是水,就是扑不灭船上的火。”

凌双心头一紧,这倒是个意外收获。

“可怜那谢家大小姐,就这样香消玉殒。”

凌双睫毛颤了颤,掌柜警觉地住了口,“姑娘见谅,小老儿说得太多了。”

“无事。大家闲聊嘛。”凌双笑笑,“我看掌柜挺好说话的,这样,我回去把东西捋一捋,一起拿过来给您过目。”

“有劳了,有劳了。我这店在沙洲好多年了,价钱好说的。”

伙计客气地将凌双送出门。

离开荷尔姆兹庭院后,凌双一直想着怎么在见“师傅”之前打探原主老家消息,奈何距离太遥远,那些惯用的手段根

本排不上用场。

难不成只能坐以待毙?她扫过沙洲闹市,心中顿时有了计较。

当铺,这看似寻常的地方,往往汇聚了三教九流之人,消息最为灵通。果然,她编了个借口过去,就盘出了谢家的基本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