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房间的门从外面推开,门扉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一声,差点当场罢工。
贺云景喘着粗气站在门口,胸膛一上一下起伏得厉害,他的脸上还有几道煤灰痕迹,没等喘匀气,他着急地问:“你要娶谢青河?”
嗓音因为说话太快太急甚至有几分尖利。
许明棠皱眉:“你从哪听来的?”
她中午才和谢家谈妥,上门的媒公也才刚定下,这消息就传出去了?
贺云景盯着许明棠的神情,拳头越握越紧,鼻腔泛着酸意。
他听到消息时刚在煤炭店卸完货,衣服都来不及换,他要找许明棠确认,他告诉自己许明棠不可能娶谢青河的!
但是,当真的看到许明棠时,他又不确定了。
贺云景压着呼吸,尽可能的清晰地说:“他们说……看到媒公上门合八字了。”
许明棠如果不愿意,别说合八字,媒公都不可能进门。
而媒公不光进了门还拿了八字,这说明什么?
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一个是首富之子,一个是洛州的风云人物许明棠,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大街小巷,但他不信!
许明棠点头:“会娶。”
贺云景僵在
原地,嘴唇张张合合,眉眼中俱是不敢置信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他嗓音沙哑得吓人,他僵硬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走到许明棠面前,带着些许希冀地说:“明棠,是不是我听错了……”
房间的门已经被外面有眼力见的伙计关上了。
屋子里只有许明棠和贺云景二人,一坐一站。
贺云景努力睁着眼睛去看清许明棠,眼前却越来越模糊,他的脸竭力维持平静而显得有些扭曲,全身的肌肉紧绷着,脸上的煤灰被水痕划过,留下斑驳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