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棠平静地回:“我说,我会娶他。”
我会娶他。
平静的四个字炸在贺云景的脑海中,他眼前发黑,几乎站不住。
酸楚、委屈、愤怒、怨恨等多种复杂的情绪直冲他理智,他没名没份地陪在许明棠身边这么久,而谢青河才来多久,他们才认识多久,怎么许明棠就要娶谢青河了?
他忍了又忍,终于质问道:“那我呢?!”
许明棠眉头微皱,对他的破防很不理解,不过还是回道:“看你自己,你要是愿意做小,娶完谢青河,过些日子就把你纳进来,你要是不愿意,就还是原模原样地按以前那样,或者,你想离开也可以。”
你想离开也可以……
贺云景觉得自己鼓动着的心脏被锋利的刀刃插了进去,鲜血淋漓。
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他离开也可以的话?
“我陪了你这么久,我不要名分地陪在你身边,别人背后怎么议论我都无所谓,可是……”贺云景的口腔里满是血腥味,他几乎将牙咬碎,字字泣血地问许明棠,“你把我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许明棠叹了口气:“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对我要娶谢青河这件事反应这么大,解决方案我已经提出来了,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情,我并没有强迫你,也没有亏欠你,你也不能把你对我的要求强加在我的身上,贺云景,你听明白了吗?”
贺云景只觉得身上有无名怒火在熊熊燃烧,烧得他眼眶通红,身心剧痛,许明棠的话语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,深深刺在他的心脏里,扎进他的神经里,呼吸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楚。
他何曾对许明棠有过要求?他只是想陪在她身边,
“你说过,你喜欢我的……”贺云景艰涩的,一字一句地说,他曾因为这句喜欢,高兴了好多天,直到现在想起来,他仍然觉得很高兴。
“这之间冲突吗?”
冰冷平淡的反问叫贺云景仅剩的一点希望散了个一干二净,他的神情愣怔,他像个脑子停止转动的傻子。
明棠,在说什么?
“我也给了你选择,看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