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布灰白破败,坑坑洼洼,沾了血迹,与任远身上仅存的褴褛衣衫极为相近,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
但在夜明珠的光芒中,这块破布结块发黑的血迹之下,隐隐有华贵的暗纹闪过。

“只是昆仑织锦,只有昆仑山颠才能织就,是昆仑宫独有的布料。昆仑宫弟子的宗门服饰就是拿这个炼制而成。”姜心道。

对啊,他怎么忘记这回事了!

任远狂喜:“对对对,这就是我们宗门服饰!一块昆仑织锦只能为一人量身定制,即使将前任主人的神识抹除,也无法二次认主。这下你们信我的话了吧?救救我好不好?”

任远这样子很明显是被花妖当成了养料在吸收,即使对方不是昆仑宫弟子,宁曜也不会坐视不管。

只是……

“我该这么做?”宁曜问。

这些根茎与任远已经长在了一起,若是要拔出根茎,势必会伤到任远。

任远现在奄奄一息,只剩下半口气,若是再受伤,恐怕直接就要交代在这里。

宁曜这一问,直接把任远给问懵了。

安静了好一会儿,他问宁曜:“都说你们天水宗弟子鬼主意多,就不能想个鬼点子把我从这里带走吗?”

姜心有个超鬼的点子:“我可以把你和丑花花一起搬走,这样你就不会因为与它失去联系而死翘翘了。”

这和让他继续呆在这里有什么区别???

任远:“……能不能想个拟人点的法子?”

姜心左歪歪脑袋、右歪歪脑袋,还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往前看,恨不得把任远看个透彻。

半晌后,她好困扰地说:“拟人我不会,我只对做人有一点点心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