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曜震惊:“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

姜心:“挣钱。”

宁曜可耻地心动了一下下,又赶紧把这个心动戳死。

这人防备心重,不像悟心那样用身份玉牌就能够取信,还得另想办法。

只是连最有说服力的身份玉牌都有假的,还是衍器峰出品的童叟无欺款假货,让他们这些天水宗弟子在外还怎么自证身份?

好在姜心对自家宗门有一个充分的认知,反问“植物人”:“你觉得有人敢在外面冒充天水宗弟子吗?”

原本因见到外人而一直都很激动的“植物人”忽然沉默如鸡、安静似树。

有一说一,就天水宗这个名声,好多正牌弟子在外都不敢暴露身份,生怕被人追杀到天涯海角。

还真没人敢冒充。

219现在是她的第一百八十房小妾!

在这阵诡异的沉默中,“植物人”已经把冒充天水宗弟子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在脑海过了三遍。

确认姜心确实是天水宗弟子后,他被根茎密网与通道壁挤压到接近极限的右眼中亮起希冀的光芒:“几位,我是昆仑宫弟子任远。不幸被抓到此地,几位能救救我吗?”

在最开始的激动劲过去后,他体内残留的力量逐渐消退,声音消退回一开始的虚弱,隐隐还夹杂被他竭力抑制的痛苦。

世人眼中的昆仑宫犹如雪山之巅的仙人后裔,素来都是仙气飘飘,不屑下山踏足凡尘。

昆仑宫位于极西,其所坐落的昆仑宫接近于自成一个小世界。

即使是六大仙门也与昆仑宫往来甚少。

没有得到姜心几人的回复,“植物人”任远叹息一声:“我的身份玉牌和须弥戒都被那个妖女没收了,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。但我真的是昆仑宫弟子,你们信我!”

“我信呀。”姜心走过去,在任远的震惊中,她捡起地上一块破烂碎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