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部刮痧后那一块热乎乎的很舒服,按摩后第二天浑身轻松,每次刮痧的地方都不一样,听钱瑶瑶说是每天刮同一个地方容易让皮肤受损。
钱瑶瑶将两仪膏抹在手掌心搓热后涂在裴之身上,她依旧蒙住双眼。
被美色迷惑并不丢脸,丢脸的是每次都流鼻血。
今天白鸟不在,屋内只有钱瑶瑶和裴之,安静的有些过分。
“爷。”钱瑶瑶试探性的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难民的事情你知道了不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朝廷对难民的安置是什么呀?”
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哎呀,单纯想知道嘛,爷你见多识广就告诉我呗,这不是无聊唠唠嗑吗?”钱瑶瑶讪笑着,突然觉得有点热,她将小衫给脱了下来,丢到一边。
裴之享受着钱瑶瑶的手艺,显然心情不错,也乐得跟她多说两句。
“六品以内官员,无论职位高低,每家设两个粥棚,京中富户每设置一个供三百人食用两个月的粥棚,这一年的杂税则可少纳十之一,此外朝廷雇佣流民重建房屋,给予粮食和一定的工钱,很快就能镇压下去,这几年天灾不断,如今应对之策经历数次改善,相比起其他国家已为最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