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瑶瑶的心逐渐沉入谷底,这得是发生了多大的事,才能迫使这些人背井离乡跑来遥远的京城?
“这件事你知道多少?”
费琴摇摇头:“我管这些做什么?我们家足足有二十个布粥摊子呢,只要有难民,来我们费家基本都能混两口吃的,这些事我母亲会打理好的,我就算是操心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费琴的话让钱瑶瑶好受了些,但也没心情再在避暑山庄呆着了,临近中午时候两人回城,城墙外挤满了流民,两人的马车也险些被挤翻,费琴吓得不轻,钱瑶瑶先将她送回了家。
晚间,翠珠把牛角刮板洗净给钱瑶瑶送来,推开门屋内十分安静,钱瑶瑶盘腿坐在床上看书,左手边的书摞得老高。
“小姐,从白天回来后你就一直兴致不高,是出什么事了吗?跟费小姐闹不愉快了?”
钱瑶瑶抬头,看见刮板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,她拉伸了下僵硬的身体。
“没事,就是在看书。”
钱瑶瑶开始准备两仪膏,便宜师父留下来的不多,但手札里记录了配方,钱瑶瑶自己也能倒腾。
想起裴之这几天气色明显改善,钱瑶瑶洗脸后挖了一大块涂在脸和脖颈上,不用白不用,待会出身汗放大毛孔好吸收。
钱瑶瑶带着东西敲开了裴之的门,屋内弥漫着水汽,裴之浑身只着一件白色亵衣靠在榻上看书,见钱瑶瑶来了,裴之放下书开始脱外裳。
钱瑶瑶用力搓了搓鼻子,美男看到你自己脱衣服,这是何等香艳?
但这艳福她可没命享受!
裴之很喜欢钱瑶瑶为他刮痧和按摩,这也是他这么主动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