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繁音的视线却在他们两个身上扫来扫去,语出惊人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我好像有点磕到了。”
裴念明:“……”
秦灯:“!”
钟秀关怀地看着她:“磕到哪儿了,怕不是磕到脑子了?”
“钟秀!”真相还没查出来,秦钧和唐缨已然内讧,在车里打成一团。秦灯的手花已经枯萎,僵坐在位置上不敢动弹。
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池鱼心虚,正心情复杂地发呆。另一只池鱼眼疾手快地替他挡住了来自对面两人失误的一击。
秦灯看见裴念明被打红的手背,低声道:“要不我们先撤出战场?”
正准备“清理门户”的穆繁音听见这话,嫌弃地瞪了一眼钟秀:“为师今日暂且放过你,晚上回去给我抄一百遍‘尊师重道’。”
“‘尊师重道’可以抄,”钟秀凛然不屈,“但能不能把您嫌弃的眼神收一收?”
秦灯有点发愁,对裴念明道:“我是不是得再多请你吃一顿饭?”
裴念明笑着对另两人道:“要不你们多打一会儿,这样我明年起码一个月的饭都有着落了。”
穷鬼秦灯立时向他投去讨伐的眼神:学坏了啊裴帅哥。
下午正式开拍,秦灯见识到了钟秀口中的利落打戏,唐缨作为一个绿林中长大的女盗,武功路数十分狠辣,手里的刀迅疾扎在来敌的要害,还没看清楚那刀的位置,下一秒已经抹了另一个人的脖子。
导演乐道:“这场打戏剪的时候可能得放05倍速。”
不过,在许多人的围攻下,唐缨终究是不敌,受了重伤,千钧一发之际秦钧和秋长晓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