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将法,秦钧手指蜷了蜷,攥紧了一卷书简,目光下垂,看向秋长晓始终没有松开的刀柄,道:“我兄长死于非命,不管真相多么触目惊心,我也得查个水落石出,总不能辜负了一场手足之情。只是舜明兄你无需随我犯此生死大险。”

秋长晓平静地看着他:“我所求不过一个义字,你既称呼我一声兄长,我自然也不能辜负这场兄弟情分。”

……

秦灯看着监视器,偶尔低头在剧本上写上两行。拍完两场就到了午饭时间,其他人都去吃饭,秦灯独自坐在监视器后,把方才的一些想法记录下来。

裴念明端着盒饭走到他旁边坐下,问:“不去吃饭?”

秦灯头也不抬:“一会儿回去吃。”一边下笔如飞。

裴念明瞥了一眼,笔迹挺秀气,字如其人。剧本上密密麻麻写了许多。

饭菜的香气飘进秦灯鼻子里,他咽了咽口水,扭头一看,餐盒里一只油汪汪的大鸡腿,笑了笑:“剧组伙食不错。”

看他双手被冷风吹得通红,裴念明问道:“这办法有用吗?”

秦灯写完最后几个字,合上了剧本:“这才看两场戏,虽然找到点感觉,但不敢保证有没有用,实在不行,也只能硬着头皮写了。”他看着裴念明低头吃饭的侧脸,忍不住道,“你刚才演得真好。”

裴念明看向他,眼中带了点笑意:“编剧都这么努力了,我也不能糟蹋了这么好的剧本。”

突然进入商业互吹模式,秦灯有点心虚,又转移话题:“你下午还有通告吗?”

“还剩一场,很快就能收工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