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那个宁子悠果然没骗他。

抬起的手又迅速放下,姬焐潦草地看过沈雪枫耳朵上结了痂的血痕,立刻站起身后退几步,反应极大地与青年拉开距离。

沈雪枫吃惊地看着他。

姬焐今天怎么了,连连后退是几个意思?

“……是我的伤口吓到陛下了吗?”沈雪枫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“只是一两处刀伤,不碍事的,看上去应该也没有那么可怖。”

真是好笑。姬焐眯了眯眼:“朕杀人无数,什么样的伤口没见到过,岂会被你的伤吓到?”

沈雪枫从善如流地妥协:“是是,陛下说的都对。”

他没想争出个是非对错来,起身自觉地去书房办公,姬焐望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,最终还是犹豫着跟了进去。

真是奇了,沈雪枫长这么大,从来没见过像今天这么奇怪、姿态忸怩的姬焐。

先是将两人的椅子分得远了一些,和自己主动拉开差距,又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将椅子拖近。除此之外,姬焐平时还会根据心情好坏转变对自己的称呼,心情好了就喊雪枫,一般就喊沈爱卿——可今天压根没有喊过除了爱卿以外的第二个名字。

往常分明对政事一点儿不感兴趣的,今天又突然开窍了,竟然愿意主动分担一部分奏章。

不巧的是十次里有八次都与沈雪枫拿到同一份公文,两个人的手碰到好几次。

往往是沈雪枫还没表达任何不适,姬焐先皱着眉将手收了回去,看的沈雪枫心里发笑。

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人的方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