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沈雪枫睁大眼睛,“臣何时说过不喜欢吃鱼了?”
姬焐:“上个月月初,朕半夜让膳房给爱卿做了一桌子的鱼,爱卿觉得腥气太重,一口都没吃。”
沈雪枫语塞,那次他做的全是鱼眼睛,这让人怎么吃?
“臣只是不喜欢吃奇怪的东西,陛下记错了,”沈雪枫哭笑不得,“更何况臣这段日子身体不似先前那般,太过荤腥的东西的确无福消受。”
姬焐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,也不知道有没有接受这个说辞。
沈雪枫收回筷子,望着自己的碗,心觉好笑的同时又叹道,这个姬焐记性还挺好,那次自己一筷子都没动,这人还记上仇了。
正想着,又觉得姬焐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,沈雪枫再抬起头时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立刻散去了。
沈雪枫盯着姬焐:“?”
姬焐:“。”
沈雪枫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姬焐终于撂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:“沈爱卿的伤恢复得如何?”说完,他的视线停在沈雪枫的耳侧。
“陛下放心,已经上了药,应当是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沈雪枫不自觉抚了抚伤口处,那里还隐隐作痛。
这个话题一结束,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膳食撤去,姬焐突然坐到沈雪枫身旁,缓缓靠近:“朕实在不放心,让朕看过再说。”
他俯身凑上去,这样一来,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,沈雪枫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脑海中警铃大作。
而这副戒备的样子落在姬焐眼里,显然就是他厌恶男人的最佳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