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封帝立即怒驳道:“江爱卿不配,那满朝文武谁能配得上?爱卿既是状元,又位居宰相,尚公主有何尚不得?江爱卿,你说是不是?”
任贵妃勾唇笑了笑,居高临下望着跪在下方的江宿柳。
“陛下所言极是,”江宿柳一顿,“只是贵妃娘娘亦言之有理,臣家中已有妾室,如此便配不上驸马,更何况臣身居朝中要职,公务缠身,此事难两全。”
“两个妾回去放了,便不是什么要紧事,既然是朕当初赏你的,朕也能收回,”干封帝冷道,“至于公务,眼下与公主成婚就是爱卿最后一道公务,朕要你给她殉葬,来人,拟旨!”
后面发生的事,与荆屹在姬焐府上所讲分毫不差。
众人听了,表情有些肃穆,这听上去太棘手了,更何况据荆屹所说,殿前许多人都为江宿柳求过情,干封帝谁都信不过,便将人暂时交给姬长燃看押。
“现在有两个人质在姬长燃手中,”齐逾舟道,“我们要马上行动了,江宿柳一死,就只有那个和尚与我们里应外合,行事更加艰难。”
荆屹取出自己身上的令牌和玉佩,连同戒指等饰物一道塞进姬焐手中:“殿下,这些都是我的信物,拿去可以调换荆家兵马,求殿下与我合作。”
“你知道和孤合作是什么意思吗?”姬焐望着他,“将兵马予孤,便是要助东宫造反,谋权篡位,荆家世代忠良,你视叛臣贼子如草芥,现在竟然为了江宿柳要与皇帝作对,为什么?”
荆屹默了默,道:“我效忠的是皇权和子民,不是滥杀臣子的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