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一把小钥匙,不知有什么用处。
姬焐只将空荡荡的小药瓶装入自己怀中。
随后他走到桌案前坐下,取出一颗夜明珠,打来一些水,重新将沈雪枫那张空白的书信取了出来。
纸张遇水,文本渐渐显形,他倒是知道谨慎,连字都用拚音写的。
姬焐又气又好笑。
信中,沈雪枫已将事情的始末讲得清清楚楚,他提到自己和姬长燃的幕僚暗中交好,那幕僚将姬长燃设计构陷沈氏的消息如实告知,沈雪枫便与他里应外合,此番去往东都也有幕僚暗中相护,两人打算趁此机会收集姬长燃的罪证,来一个瓮中捉鳖。
好一个瓮中捉鳖,若是稍稍处理不好,谁是那只鳖还不一定。
姬焐合上信纸,不看还好,看完真想立刻把人抓回来。
他怎么可能让姬长燃伤害到沈家一丝一毫?更何况这信中的幕僚是谁,为何不说名字,可不可靠,能不能护住他?他怎么不知道姬长燃最近又新得了什么能人在身边?
姬焐忽然后悔。
实则此次去上阳行宫的名单已经定了,除去宫妃以外,随行的皇子只有姬臣焰与姬流烁两人,身为太子,姬焐要留在东宫主持大局,这么安排也有另一层考虑——届时净苍和江宿柳里应外合暗中动手,没人会怀疑远在皇都的他,只会将嫌疑放在姬长燃身上。
如今再看,这东都他势必要去一趟,将沈雪枫亲自捉回来。
起身时,茶杯不慎倒在桌上,水流灌入抽屉中,将小木盒浸湿。
姬焐连忙将盒子拿起,抽出帕子去拭水,试图打开木盒将里面的东西取出,却发现这个盒子上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