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榄双手背后在堂内走来走去,半晌才道:“……雨槐,去我书房将你弟弟这几日默写下来的东西取过来,就在博古架第二层的银瓶里。”
沈雨槐听到这,登时转身退了出去。
爹娘虽未明说,她心中料到今夜这出戏应是有弟弟的参与,且看东宫的反应,姬焐似乎也毫不知情。
这可真是奇怪,平日里雪枫什么事姬焐不清楚?为何这次她弟弟瞒过了所有人,甚至连姬焐也没说?
……也不知太子知晓了此事,会不会大发雷霆。
“殿下,已按照您的吩咐将此事透露给了沈府。”
烛火重重,影卫双膝跪地,恭敬地伏下身。
桌案前,姬焐手上捏了本奏章,表面看上去仍十分镇定,实则手里的狼毫在宣纸上早已拐了好几个弯,墨迹斑驳,在灯火映照下显出几分狰狞。
“沈尚书那边什么反应?”
“沈府已将所有人手打发出去,按照殿下给的提醒,一路顺着山路追查下去了。”
姬焐将奏章随手一扔,抬头捏了捏眉心:“宫里无任务在身的影卫全都调出去,务必保护好他的安全,若是他真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,你们也不必回来了。”
影卫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郑重应下:“是。”
姬焐神色淡淡的,实则胸腔中怒火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