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桦用剑鞘撩开车帘一角,对身后道:“少爷,是大殿下的车马。”
“绕路。”沈雪枫答。
“是。”
白桦对自家的车夫使了个眼色,这时对面的车里忽地跳下来一人,提高声调说了句:“雪枫别走,是我呀!”
沈雪枫眉头微皱,掀开帘子,便见齐逾舟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。
“齐逾舟?你终于舍得出现了,”他面上一喜,继而又有些警惕道,“可是你为什么会在大殿下的车上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。”
齐逾舟摆摆手,姬氏的车马竟十分听他的话,转头便走了,沈雪枫见了更加疑惑。
两人进了康乐坊一家酒楼,为避人耳目,白桦驾车先行返回沈府,只留了两个侍卫在厢房外把守。
许久不见,齐逾舟话多得很,菜还没上齐,他就率先道:“我从东宫逃出以后,先是去了一趟大皇子府,那时姬长燃刚醒,他正要去宫中告状,我便将计就计倒在了他面前。”
“后来我就按照剧情线设置好的那般,做了他的幕僚,但这么些天过去了,我的任务完成度毫无进展,”齐逾舟叹了口气,“看来我这前途当真是多舛。”
“你觉得这段时间……做他的手下感觉怎么样?”沈雪枫迟疑,“你要是真的打算跟他同一阵营,我们以后可就是敌人了。”
“姬长燃这个人道貌岸然,与我初时对他的印象截然相反,我并未打算在他身边久留,”齐逾舟说,“不过,姬长燃有时对身边的人过分谨慎,他觉得我告假太久易惹人怀疑,已经着手安排我重新回朝任职了。”
沈雪枫赞成:“没关系,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,虽然在翰林院做个编修,官阶并不是很高,但日后定然前途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