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逾舟应了下来,又问:“那你呢,你最近怎么样,姬焐有为难你吗?”
沈雪枫摇头:“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和好,有时忙起来,整日整日地见不着,我总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,但以我目前的身份,又不能贸然去东宫见他。”
两人的确在姬焐喝醉那夜亲密过,但那段暧昧的感觉说开了,便又心照不宣地若即若离,有时沈雪枫感觉他分明是想见到自己的,但却总是差在那临门一脚。
真是邪门。
齐逾舟听着他的叙述,思绪神游天外,半晌才说:“我看倒不是什么大问题,你最近仕途得意,老天爷让你情场失意一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沈雪枫被他噎了一下,举起茶杯道:“……你倒是入乡随俗,想来这些日子已经完全适应了大姬的生活。”
齐逾舟笑了笑。
他又说:“还有件事,我打算给你提个醒,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你提防一些总不是坏事。”
沈雪枫:“你说。”
“你也知道,姬长燃一直以来都负责着举朝各地的商会事宜,他最近正想办法接触饶州的沈家,应是皇室有一处不方便插手的生意打算与之合作,我担心他会趁机对沈氏不利。”
沈雪枫撂下筷子:“我们沈家是采矿的,他想让沈氏为他探矿?”
齐逾舟说:“这个我也不知,但看他近日摩拳擦掌的,像是要拿饶州沈氏开刀,雪枫,沈家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?”
“我家一向安分守己,从来不主动给自己树敌,”沈雪枫莫名其妙,“倒是这个姬长燃,他那日打算在李聍之府上给我下蛊,被我识破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下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