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枫心绪浮动,杏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他,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开口:“太子,池卿他说,他想见一见净苍大夫,太子能不能准允?”

姬焐颔首:“孤准了。”

“还、还有这个,”沈雪枫从前襟口袋里取出一封描金的、带着藿香味道的请帖,“我亲自写的,想请殿下去我家做客,就是,上元节那天。”

姬焐接过来请帖,收进袖中:“上元节当日恐怕不行,第二日定携礼登门拜访。”

“那……也,也行。”沈雪枫重重点头。

“还有吗?”姬焐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脸上,“没了?”

“还有,但是,”沈雪枫犹豫着,有些紧张地又摸出一块蓝色的玉佩,白色的流苏随动作轻摆,“但是有些丑,也不配殿下的身份——”

他说着,手心发汗,似乎是没有勇气给出去,还没交到姬焐手里,又胆怯地往回缩。

姬焐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取下那枚玉佩,望着上面歪曲丑陋的字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这是什么?”

正面是jiwu四个字母,背面是四个歪歪扭扭的:无忧无虑。

“是新年礼物,我自己刻的,”沈雪枫垂下头,失落地说,“但早已不是新年了。”

姬焐将玉佩重新放回他手里:“我喜欢,给我戴上。”

语毕,他低头将自己腰间那枚精致的玉佩解下来,沈雪枫看了一眼,他认得这块玉佩。

先前姬焐代行东宫职权时,腰间便挂着这一枚,现在姬焐又将它取下来,望向他轻声说:“你要是不会戴,我可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