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泰郡主点点头:“那就多谢姑母了。不过,今日前来姑母这里,还有一事想托您帮个忙。”
容太后撩起眼皮:“是为了太子的事?”
永泰郡主笑了笑:“太子有求于我,我定要为这孩子在宫中走一趟才是,眼下宫中除了姑母,怕是无人能劝得动皇后。”
见亲侄直言不讳地将来龙去脉告知,容太后便是再不喜姬焐,也不会给永泰郡主甩脸色看,坐在一边乖乖听着长辈交谈的姐弟则对视一眼。
沈雨槐瞪了弟弟一眼,用口型对他说:你干的好事?
不然娘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给太子说好话?
沈雪枫无辜地回:我不知道啊。
自从生徒考试结束起,母亲就对姬焐赞不绝口,他自己都不知道姬焐何时收买的母亲。
容太后从不掺朝政事,不喜姬焐大多也是因他的出身,但听侄女在一旁说起姬焐的懂事之处,未免心觉好笑。
“三皇孙若真像你说的那般知礼,为何这些年从未主动来哀家这里请过安?”
“这……”永泰郡主语塞,“宫闱私事本不是我该打听的,但雪枫恰好又是太子伴读,我便从他那里听说不少事,太子小时候没少受他们冷眼,大皇子等人一向不许太子靠近兴庆宫和您这边。”
容太后不知道皇子公主之间的龃龉,亦不知姬焐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,听永泰郡主添油加醋说了一些,眉头不禁皱了起来。
有些话说一半才奏效,剩下的那一半尽在不言中,要听者自行体会,永泰郡主说了不少道听途说的事情,最后才道:“太子也只是委托我当个说客,若皇后坚持不受谒见,便就这么算了,姑母以为如何呢?”
“此事也不能这么作罢,”容太后严肃道,“自古哪有完不成册命的太子,否则日后何以服众?哀家另想办法,影月也应转告太子,令他亲自来见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