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焐迈开长腿跟上,慢悠悠地说:“也恭喜雪枫得偿所愿,今日双喜临门,待会儿去我府上庆祝好不好?”
虽是问句,但半点没给沈雪枫考虑的余地,走到人少的地方,他直接拉住少年的手腕向宫门走去:“至于沈府那边,我自会派人禀明郡主,不必担心。”
两人走远了,看榜的学生却越来越多,眼见姬焐不在,不少人终于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四皇兄,三皇兄这成绩是真的吗?”姬臣焰一脸费解,“长到这么大,我就没见三皇兄看过一眼书。”
姬玄炎心里嗤了一声。
怎么可能是真的?姬焐连开蒙都无人教,哪里来的这个本事考取甲等?
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,他还是随意地笑了笑:“我这些年不在皇都,哪里了解皇兄的事,不过三皇兄与大皇兄皆是我等表率,日后定当勉力效仿。”
“大皇兄就算了,三皇兄当真是自己考出来的成绩?定是阅卷的那些人狗仗人势,眼见三皇兄正得父皇喜爱,故意讨好的吧。”
姬玄炎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这个没脑子的弟弟:“五弟所言是有几分道理,但他们能给三皇兄提多少名次?此次结业末考的卷子可是要交给父皇看的,想来这帮人也不敢为三皇兄贸然定个甲等。”
“……”姬臣焰又思索了几瞬,“这么说也对啊,但礼部不是直接和父皇对接吗,不是礼部的意思,难道是父皇的意思?”
姬玄炎摇摇头:“不管如何,崇文馆的老师对他多有置喙,若是能在末考时取得甲等,定然是锦上添花的美事。”
看来没了姬长燃,姬焐也是个大麻烦,若是不除之而后快,日后也是祸患。
父皇打算既已立储,断然不能让姬焐这个血脉卑贱的奴生子夺去那么尊贵的位置。
姬玄炎思索着对策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