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焐考取甲等的事迅速传遍了皇宫,下午时,已有朝臣听说了这个消息。

实则,这次考试对皇子公主来说并不重要,毕竟他们无需以生徒的身份参加省试,成绩的好赖也不会如何影响自己的地位,区别只是挨一顿骂或挨一顿夸罢了。

但姬焐是不少人暗中观察的重点关注对象,于是便有源源不断的内侍一路小跑到崇文馆,用笔誊抄下来榜单的每一个名字,跑回去交给映射的委托人。

十个人里有九个不相信姬焐能考到甲等,一个从小到大都未沾过皇子身份便宜的青年,后天就算再努力,能比得过谁?

事实还是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,姬焐看着年纪轻轻,实则心绪较寻常人稳重得多,到了大场合从没掉过链子。

支持姬焐与长公主的臣子纷纷暗中疯狂敲锣打鼓庆祝起来。

这其中不乏有人泼冷水的,明嘲暗讽道姬焐拿了甲等,只不过是因为大皇子没有参加这次考试,若是大皇子在,哪里有姬焐甲等的份。

另有人反唇相讥,几年前大操大办的千秋宴便是大皇子临阵退败,多亏了三皇子极擅射术才挽回大姬颜面,而今这次考试大皇子又露怯未曾应试,又哪里来的口气敢说他比三皇子更优秀?

朝堂内外吵得热火朝天。

当天夜里沈府用饭时,沈榄数次停箸,好半晌才看向斜对面埋头认真吃饭的小儿子。

“雪枫,你今日中午未归家,都在三皇子那里做了些什么?”

沈雨槐闻言,警觉地跟着抬起头看向沈雪枫。

“我,看了看殿下养的小狗,”沈雪枫说,“顺便帮殿下想了想庭院如何布置。”

沈榄应了一声,随后面露纠结,犹豫了好久才问:“听说三皇子考了甲等,此事当真?”

沈雪枫点点头:“嗯!是真的,红纸黑字写的殿下的名字,绝对不会有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