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他正在兴乐坊的杏花楼中杀人。
薄削的刀片割过喉管,搏动着的鲜血溅起二尺高,男人倒在池水中,嘶嘶地发出悲鸣。
姬焐冷峻的眉眼沾染上一点绯红,五官在暧昧的环境中显出几分阴郁的妖冶。
他盯着痛苦挣扎地男人,悄声问:“到底是谁指使你向工部尚书府上暗藏阿芙蓉的,现在愿意说了吗?”
男人猛地点头,张大嘴,发出一阵难听的气音。
“好,”姬焐转了转手中的刀片,“我喊二个数,你说出来,我就放了你。”
男人惊恐地望着他,急得身体僵直,只能啊啊地说一些模糊不清的文本。
他的喉管被割,已经失去发声的能力,姬焐分明就是不想听他说!
“二……”
“二,”
“一。”
姬焐手起刀落,插入男子的动脉,顷刻间这人便像抽搐挣扎的青蛙一样,蹬了两脚,软绵绵地躺下来。
做完这一切,姬焐将手投进浴池中,血红色瞬间沿着一圈圈涟漪扩散开。
影卫落在他身后,小声道:“殿下,狄音寺来信。”
“说。”
“沈公子与大皇子今日一起去了寺中祈福。”
姬焐转身,眯着眼睛看他:“再说一次。”
影卫重复了一遍,又道:“沈公子好似犯了头疾,大皇子为他请了寺中的大夫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