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入宫之后,你要打算如何?”

“你就安安心心听姬焐的指令给大姬老皇帝下毒咯,”池卿支着下巴,长腿荡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,“我暂居在姬焐安排的小院子里,必要时靠他乔装进宫见见你。”

男人没有说话。

池卿转过来,颜色认真道:“别忘了你我是靠着姬焐那半块铁杀骑兵符才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的,知恩图报是常理,更何况姬焐从来不求人,他这次托我从旁协助,肯定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。”

“我没忘,”净苍说,“只是二殿下过于心急,急则生乱,我担心将你托付给他……”

“我有武功,不会有事,”池卿打断,“再说了,沈雪枫那个小病秧子这些年跟着他不也没出事?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
两人在屋中闲谈了几句,净苍提着医箱步出门外,池卿又躺了会儿,顺手抄起一册话本看了起来。

姬长燃另寻了一间干净温暖的屋子给沈雪枫看病,除却他与沈雨槐、符辛辛,并无其他人在场。

沈雪枫掀起袖口,露出白皙细腻的一截手腕,这时门开了,走进来一面貌极为年轻的僧人,他的身材高大而伟岸,神情透出几分难驯的野性。

……这就是那个神医,齐国来的?

沈雪枫觉得有些不靠谱,但还是将手伸出去为他号脉,净苍默不作声伸出两指搭在脉上,静默不语。

一旁的沈雨槐抱臂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