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姬焐没有骗她,那份名单是真的。

沈雨槐又看了眼一旁揪着盆栽叶子百无聊赖的弟弟,愁绪深深地涌上心间。

姬焐手中鲜血无数,想必私下里脾性与耐心并不好……可雪枫却只是个弱柳扶风的药坛子,这两人当真相配么?

“遇到什么难处了吗?”姬映秋注意到她神色有些不对劲,“有什么事直接与我说就好。”

沈雨槐摇头:“如果可以,我还想向你打听打听宫中那几位殿下。”

“你说我那群弟弟?”姬映秋面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情绪,“你可从来不向我打听别人的,怎么,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?”

她转了转手里的叶子牌,悠悠地说:“雨槐,同为朋友,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招惹这几人,要知道在皇宫里安全长大的大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,更何况他们都有缺陷。”

敢置喙皇室后代的也就只有她了,沈雨槐听了,心里却是一沉。

“我是嫡长女,幼时宫里只有我一个小孩儿,生活得还算无忧无虑,”姬映秋笑了笑,“所以,我是这群兄弟姐妹里唯一一个正常人。”

“再说我这养尊处优的弟弟长燃,表面看上去平易近人,实则心里眼高于顶,谁都瞧不起,三弟小时候没少被他欺负,吩咐下人对其打骂都是常事,可惜我们那时谁都没想到三弟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谁都没对他施以援手。”

姬映秋说到这,悄悄附耳道:“不过,长燃身体那方面好像不太行,据说娶妻至今还未圆房,弟妹都入宫向我母后哭过好几次了。”

沈雨槐说:“可若没有繁衍子嗣的能力,便无法继承大统。”

“是了,但谁知道他到底行还是不行,”姬映秋猜测,“抑或是我这弟弟有点别的爱好也说不定,我舅舅从前经常和他约在杏花楼,估计私下里放荡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