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枫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:“秦大人,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。”

一旁的霍铭岐听到两人对话,又冷笑了一下,低声道:“哼,谄媚。”

“诶?霍小侯爷,你在背后说小臣坏话,小臣可听见了,”秦羿探出头来,拍了拍怀里的小狗,“就连它也听见了。”

霍铭岐却说:“听见了又如何,本候说的也不是你。”

“本候说的是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雪枫见他蔑视一般的视线扫过来,轻轻拧起眉,咳了两声。

见他眉目间略带病容,垂下头时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,霍铭岐还要接着说出口的话都噎在嘴里,遂恼羞成怒地说:“当初你就是用这副病歪歪的样子骗了我,害得我一直以为你真是那什么商贾的妻子。”

沈雪枫咳了一阵,勾唇:“是你自己识人不清,再说了,我骗你又怎样?”

霍铭岐盯着他。

沈雪枫接着说:“怎么,侯爷不服气?先前你引来流民围剿我们的事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
霍铭岐眼睛里不知何时多了不少红血丝,胸膛起伏逐渐加快。

“别,别说了!”

他突然跪倒在地,五指紧紧按住脸颊下的青石板路砖,一边喘丨息一边低喝道:“……江离,江离在哪儿,我的副将在哪儿?!”

秦羿与沈雪枫皆是一惊:“霍小侯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霍铭岐只觉头顶多出一片荫凉,费劲地抬头看去,只见沈雪枫正为他撑着伞,一阵清凉安适的广藿香将他的五感包裹起来。

本应起到安抚作用,谁知此时却如抱薪救火,噌地一下将霍铭岐体内的烦躁勾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