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殿下若是有什么不方便明着问的,只需用这种方式写出来就好,我敢保证,这世界上除了我和殿下……还有我爹,其余人断不会知晓的。”
沈雪枫给他示范了几句话,剩下的便让姬焐自己试着写。
他在等姬焐的练习成果,随手翻开一本《陵墓礼法志》开始看。
等着等着难免有些困乏,时值正午,日光穿过户牖照进来,晒得人睁不开眼。
看了一会儿,沈雪枫便在腾腾的热意中趴桌子上睡着了。
姬焐练好字,将两人写过的纸放于灯烛前烧了,转身从书架上寻了两本药谱。
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少年,不紧不慢地踩着木梯下了楼,对着屋门口侍奉的宫婢淡淡地道:“去崇文馆请沈府的白桦来,就说公子累了,要回府中休憩。”
“是。”
姬焐重新返回屋中,先前那殷勤的修撰官又凑上来道:“殿下可是挑好了?小臣听闻您再过几日就要前往久峻山了,想必此次是要借一些与丧葬之礼相关的书籍?”
“不必,我本就是来借医书的,”姬焐微微一笑,将手中那两册药谱递给他,“劳大人费心,如实登上书名即可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那修撰官虽疑惑,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刊书名了。
一切都如姬焐料想那般顺利地发展,时间迫近启程之日,宫中陡生许多变故。
先是干封帝为了安抚大皇子一党,给了姬长燃一份不错的差事,自此已有两名皇子参与到朝政中来,不少势力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