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不乐的是,他和姬焐好不容易关系才变成这样,骤然又要分开了。
谁知道以后两人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?
沈雪枫还没学会怎么掩藏自己的心思,想的什么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一下便叫姬焐看个透彻。
他将书册放回架子上,看着少年那副有些不乐意又不敢说什么的表情,便觉心脏突然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,胸腔开始抽疼。
竟然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姬焐默默抬起手捂住心口的位置,俊挺的眉眼罕见地闪过一丝诧异,然而眼前的沈雪枫仍沉浸在自己的担忧中,没有发现他的异样。
良久,少年郁闷地说:“好吧,这是件好事,我替殿下感到开心。”
这语气听起来却一点都不开心。
姬焐伸出手想碰一碰他,沈雪枫却忽然抬头,双手揽住他的小臂:“不过殿下若是不会修陵,我可以回去问我爹的,还有什么不懂的殿下尽管问我就是,我一定给殿下积极想办法。”
姬焐瞥了眼自己被揽住的手臂,垂眸看他:“若是我见不到雪枫,又要如何问?”
“传纸条送给我嘛,”沈雪枫狡黠一笑,“我有一个办法,可以叫人不会发现我们的纸条内容!”
说罢,他便走到藏书室尽头的桌案前,提笔蘸墨写了二十六个字母给他看。
“殿下这么聪明,一定能学会的吧,实不相瞒,这是我爹自创的一套密文,”沈雪枫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事情揽到自己亲爹身上,“我现在就来教殿下这些都是什么意思。”
姬焐拧眉盯着纸页上那写扭曲的字符,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跟着他坐下来一起学。
本是一同来借书的,慢慢演变成了拚音教学之法,姬焐悟性极高,很快便学会自己标音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