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慢慢涌上一团愧责。
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,明知道萧阙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,要不,到此为止?
就在司珏思考着该怎么结束这场游戏时,后腰处忽然落了一只手,隔着薄薄的衬衫,轻轻揉弄着。
司珏身子一抖,双眼不自觉瞪大。
他不怕痒,但只要萧阙一碰他,身体就不由自主化成了水。
“既然不记得了,软什么呢。”萧阙的声音在他耳边,低沉狎昵。
“我、我怕痒!”
萧阙环住他的腰,一只手掐住他的后脖颈,将他按在沙发上。
随手脱下外套罩住还在熟睡的小鸟。
“你,做什么。”司珏蜷起双腿,整个人紧紧缩在沙发里。
“帮你回忆回忆。”萧阙骑身而上,一只手解开了衬衫扣子。
他俯下身子,脸停在司珏近在咫尺的上方。
“你是学舞蹈的,双腿可以打开呈一百八十度,甚至更宽。”
“抵在外面时,会一直喊不要,真停下来了,又要问我是不是不行,为什么不动。”
“还有这里,比嘴巴诚实,总是缩得很紧,很紧,绞着我不让离开。”
正在大衣下睡觉的小鸟缓缓睁开眼。
“啾。(好吵)”
担心鸟生,爹地妈咪为什么在打架?还打得好凶。
妈咪哭着喊“我都想起来了,真的想起来了”。
爹地好像并不满意,气息不稳地响应:“不,你没想起来。”
小鸟悄悄从大衣里探出脑袋,担忧的小眼神看过去。
只一眼,极速缩回去,瑟瑟发抖。
哇,爹地妈咪打得好凶,好粗,好红,肿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