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珏背过身去,依然冷漠:

“这位nyx先生,想要和对方快速拉近关系,不是这么玩的。”

萧阙望着他淡漠、疏离的背影,眉间敛了敛,一晌,又恍然大悟的舒展开。

“你不记得我了。”他问。

司珏:“我们不是初次见面么,别把回忆说得比感情还长。”

萧阙沉思片刻,似乎是累了,在沙发上坐下。

他端起还泛着粉色的玻璃杯,道:

“那你说,为什么杯子里还有助兴药物的残留。”

司珏冷漠道:“像我这样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人,想睡我的人一直排到了阿根廷,吃点助兴药物怎么了,少见多怪。”

萧阙点点头:“好。”

他又望向插着玫瑰花的搪瓷盆:“这个东西怎么解释。”

司珏淡淡扫了一眼,大脑飞速运转,道:

“鄙人不才,做得一手好糕点,且紧跟潮流,所以,一只搪瓷盆又能证明什么。”

萧阙抓起摊在他衣服上熟睡的紫色小鸡:

“还记得么,你为了它,苦守一夜没睡,你说,因为我喜欢小鸟。”

司珏清了清嗓子:

“nyx先生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这只鸟是我在宠物店闲逛时,喜欢得紧,就买下咯。”

“不可能,你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让你出趟门像要你命,你会闲逛?”

司珏缓缓做了个深呼吸,侧过脸,嘴角是讽刺意味的笑:

“好了,别再说胡话了,没有的经历,你就算编出来也只能骗骗自己。”

视线中,沙发上的萧阙站起了身子,长腿交迭,慢慢走到他身后。

司珏转过脸,喉结滑动了下。

“真的,不记得我了?”萧阙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。

司珏眉间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