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珏使劲推搡着经纪人,森寒的目光如万年冰川,裹挟着不知所措的小平头:

“你口口声声拿人家父母做文章,你爹妈就是这样教你的?两眼一睁就开始咬人。”

小平头缩了缩脖子,嘴巴依然倔强:

“司老师,我理解您想为同僚鸣不平的心理,但人不可以连是非黑白都不分,萧砚南父母的裁决文书还在网上挂着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不存在什么误解,您想为他人出头,也得审时度势吧。”

司珏将手中的流程表甩了出去,正打在小平头脸上。

“你这个文盲,没人告诉你过多涉及他人和事的案件不能上裁判文书网么?萧砚南父母早就离开人世,其他涉及此事的人员尚未落网,就给你开了方便之门专门让你看到了?白痴啊你!”

导演眼见覆水难收,象征性地拦了两下,忽然感觉很无力。

经纪人干脆将司珏拦腰扛起来:

“别说了!”

“好了。”

几名大汉拦不住一个司珏,萧砚南只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他立马安静下来。

“关于这件事。”萧砚南对小平头道,“我接受大家的批评,但像司老师说的,莫须有的事,我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揽,我不知道网上所谓的裁决书是哪里来的,你要是觉得有异议,交流会结束后我们找个安静地方好好探讨。”

萧砚南看了眼气鼓鼓的司珏,声音轻了轻:

“但如果你要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,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
小平头笑得很牵强,没再说话了。

后台。

“那司老师,您好好休息,有需要就叫我。”工作人员放下热茶,出了门。

走廊上,经纪人忙着给公司通电话说明此事,表示自己有去拦,奈何司珏临时开了任督二脉,他也是心有余力不足。

司珏望着手机不断亮起,无数的电话和短信接踵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