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他在第一个环节屡次走神,但凡轮到萧砚南发言,他浑身寒毛就一根根起立,下意识盯着他的嘴唇,被台下摄制组用提词器多次提醒。

中场休息,化妆师给他补妆,他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冷静下来仔细想想,或许是因为他在萧砚南心中是个心眼极小、气性极大的形象,所以他才认为,一句“更生气”就能轻易拿捏他的心情。

实则,根本是莫须有的事儿。

这样一番自我心理建树坐下来,司珏神清气爽。

他眉尾一挑,对着旁边同样在补妆的萧砚南道:

“想拿捏我?你不会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吧。”

化妆师的手一顿,小心翼翼看过去。

萧砚南望着镜子,笑道:

“原来我一句话,你在心里盘算了这么久,万一,只是个玩笑。”

司珏脸上那点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。

他的手指使劲拢了拢,努力放松了神经,回以冷笑:

“无论是玩笑还是威胁,我都照单全收,如果你真能影响到我,我会为你鼓掌。”

萧砚南发出一句意味不明的:“是么。”

化妆师悄悄打量着二人,收拾好工具,去到拍摄现场,往摄制组里一坐,长长松了口气:

“这二位真的是……”

工作人员神秘兮兮凑过去:

“不会又在后台干起来了。”

化妆师无声地点点头。

“你说他俩走得也不是一个路子,是怎么闹到这种程度。”有人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