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孩子会打洞,这不叫偏见,这叫老祖宗的经验智慧。”

萧砚南:“……?”

司珏几乎是用喊的:

“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对我来说有多重要。”

萧砚南眉目一展,眼底涌上一丝笑意:

“我知道。”

虽然现在是剑拔弩张之势,可并不影响他因为司珏如此宝贝这枚戒指而感到暗喜。

“你知道你还要把它偷走?”司珏质问道。

萧砚南怔了半晌,眉尾忽地挑上去,唇角是不可置信的笑意。

“这是我和爱人的定情信物,我平时都舍不得戴,怕被水弄得不亮了,怕被空气氧化了,结果你,快三十岁的人了还管不住手,你都这么有钱了,喜欢的话自己去做一个比这更好的不行么!”

萧砚南:……

果然他非常喜欢司珏,脑回路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。

他想给司珏制造一种他聪慧地发现秘密的得意,到头来却给自己扣上了“小偷”的帽子。

萧砚南缓缓抬手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
“萧砚南,我警告你,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,如果你还打这戒指的主意,下次就请你去警察那里解释。”

司珏随手抄起外套,一只手揣在裤兜里紧紧捏着盒子,阔步往外走。

萧砚南“哈”了声,对着他的背影道:

“红酒醒好了,司老师不尝尝么。”

司珏驻足,回头,瞪他。

瞪了十几秒,火速离去。

萧砚南终于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