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噔噔!”楼梯上忽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。

听着这脚步声,萧砚南没由来地发出一声轻笑,似是释然。

“姓萧的!”司珏愠怒的声音从背后冒出。

萧砚南轻轻松了口气,起身,转过头。

眼前的司珏,眼睛瞪得很圆,因为过于急切的脚步导致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。

他的手里,紧紧握着一只棕色的八角盒。

萧砚南的视线从他手中的盒子上一瞬而过。

是啊,故意放得那么明显,八百度近视眼也看见了。

原本费尽心思想要隐瞒的秘密,现在忽然想全部说给司珏听。就像忽然关服的游戏,意外和未来,永远说不准哪一个先来。

“既然你都看到了。”萧砚南缓缓开口,这种缓慢的语气,似乎是在给司珏平复心情的时间,“我……”

“哗——”司珏猛地举起八角盒,弓儿似的眉,似是狠厉的向眉心蹙着。

他不想听萧砚南解释,决绝地打断了他:

“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

萧砚南鼻间发出轻轻一声喟叹,抬手想要接过戒指盒。

却被司珏一把夺回去,顺势揣进口袋里。

“本来,我答应今晚赴约,是想同那天对你出言不逊诚恳道歉,现在看来,根本没必要。”司珏冷笑着。

“所有孩子,生来就是独立的个体,无论父母做过什么,都不该强加到他们身上,在此之前,我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
萧砚南皱了下眉,不明白话题怎么山路十八弯转到了这件事上。

司珏双手紧握,紧绷着垂悬在身体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