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?你知道我现在在准备什么考试么?税务局!税务局啥含金量我就不用说了吧,这些普信女,一听说是个公务员,拖家带口就贴上来了。”
“哈哈,怕啥,我匿名举报的,谁知道,就算知道了,他们敢拿我怎样,当帽子叔叔吃闲饭的?”
司珏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断收拢。
他面带微笑,深吸一口气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萧砚南以为他闭口不言,他就找不到举报人了么。
事实上,得知游戏被举报下架时,司珏有过瞬间回忆起这个砸人ipad和蛋糕的格子衫普信男。
这时,司机买水回来了。
司珏关上车窗,压低声音:“跟上这个格子衫,我要知道他住哪。”
司机:?
翌日晚上。
司珏收到了萧砚南的短信:
【司老师,听说昨晚是你把我送回了家,谢谢,给你添麻烦了。】
司珏将这一段话翻来覆去看了数遍,压在心头一整晚的大石头安然落地。
万幸,萧砚南也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,或许他也将那段多出来的回忆当成了醉酒后的美梦。
只要当事人不记得,他不说,谁又能知道呢。
不知道就是没有的事,他也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表态:我对萧阙万般忠贞,从一而终。
思忖间,邢书瑶探个脑袋进来:
“小珏,今晚想吃什么,我去通知厨房。”
司珏脱下睡衣:
“不用,我约了人。”
邢书瑶的眼神骤然紧绷,声音透着严厉:
“和谁。”